也表彰了雍陟这种,出卖盟友抱大腿的想法。
并画了大饼,说以后这味县依旧会作为一郡治所,雍氏还是话事人。
「幼常,他所说孟获的事,有几分可信?」
「十分。」
「为何如此信他?」
马谡笑了笑,诸葛亮都打了七回才把孟获打服,指望他像雍闓一样肯定行不通。
但既然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,也就好办。
「孟获与雍氏不同,雍氏尽管在南中多年,可仍旧保持汉人习俗。」
「可孟获无论衣食住行,还是行事方式,都与夷人无异。」
「对付这种不堪教化的莽夫,杀雍氏这只鸡是吓不到他的,反而会让他闻到血腥味更加兴奋。」
「那接下来的路,会不会更危险?」马岱不无担忧地问道。
「虽千难万险,又有何惧。」
在味县多等了两天,确保雍闓这边的消息他收到之后,马谡才下令继续出发。
味县以西,可就全都是地势平坦,一直要等过了滇池,才又恢复到丘陵地形。
这一段路好走,再加上士族子弟们也已经习惯了跋涉,所以行进速度远超预计。
要知道,这一片可都是孟获的地盘。
在外人眼里看来,马谡这就是心虚,他害怕孟获,怂了!
但尽管如此,这一段路也没有遇上什么阻碍,顺顺利利的再一次踏入山路。
进山前的最后一夜,马谡还是选择在平地扎营。
「幼常,是故意在此扎营,给孟获机会?」
「放心吧,孟获不会在自己地盘上动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