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幼常兄长找我何事?」
马谡示意他坐下,「我的事情不着急,你先说你为何来寻我。」
让赵虎泡了茶来,两人这才说起正事。
「兄长,日前在村寨中为那群夷人幼童开蒙,乔颇有心力交瘁之感。」
马谡当然知道诸葛乔不是退堂鼓演奏家,提起这个,肯定不是要退缩。
「这几日,左思右想,似乎找到症结所在。」
「但不知对错与否,故而来说与兄长听。」
「你且说来。」马谡喝了口茶,「此事何谈对错,共同参详便是。」
原来诸葛乔也发觉了问题所在,教不会这群孩子,跟士族子弟们的能力关系不大。
教材太难了!
士族子弟们从小就耳濡目染,即便有什么不懂,随时就能找得到人请教。
可夷人部落里的孩子,从来就不曾接触过汉家文字,想要学会谈何容易?
听完诸葛乔的看法,马谡笑得很开心,开心到诸葛乔以为自己说错了话。
「兄长,可是有何不对之处?」
「不不不,很好,很好啊伯松。」
「你我,可称得上英雄所见略同。」
马谡把墨迹已经干了的竹简,递到诸葛乔手里。
「来,看看这个。」
「其实那日之后我就在想,能不能让他们学些更简单的。」
「故而这几日冥思苦想,写了这两份东西。你先看看,如有不对之处,伯松可替我指正。」
诸葛乔几乎是一口气看完,中途没有半点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