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高定,杀了个血流成河,满目疮痍。
原本的越嶲郡守府,最后只剩条看门的狗。
马谡从叶榆北上,进入越嶲郡地界后,遭遇了不下十拨强人。
只不过看见二百甲胄齐全的健壮军士,一个个掂量了一下牙口,啃不动这块硬骨头,都悻悻而去。
相比起王伉出城一百多里相迎,又或者雍闓一般做好许多准备。
高定,什么都没做。
听闻马谡已经到了门口,他才慢吞吞走出来。
「原来是卫将军突然驾临,请恕我没能远迎。」
「是我来得突然,不怪高太守。」马谡也不发脾气,面露微笑。
「只不过从叶榆出来,一路都是翻山越岭。估计要在越嶲多盘桓几日,这么多人又要叨扰高太守了。」
高定倒也没拒绝,只不过明码标价提出了条件。
永昌郡的好处,他可是看在眼里。马谡既然来了,总得留下点什么才行。
「却不知道,高太守想要些什么?」
「那还不是看卫将军有什么。」
坐了半天,两个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,却连口茶水都没有。
「越嶲物产丰富,定筰县共有盐井数十口,年产约有十数万斤。」
「更不要提天下闻名的天马,还有诸县金银铜铁各矿,西贡之椒红。」
「高太守可谓是坐拥宝山,在下思来想去,好像没什么可以给的。」
高定皮笑肉不笑的坐直身子,「我想要的东西,卫将军能给的。」
「不妨直说吧,高太守。」
马谡也收起虚假的笑容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