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马谡,参见太子殿下。」
「先生快快请起,父皇说了,让我随先生治学。」
马谡有一瞬间的失神,刘备这是什么意思?让他做刘禅的老师?这不是诸葛亮的活儿吗?
「万万不可啊,殿下。」失神过后,马谡连忙拒绝。
「先生那两册书我都看过了,确实通俗易懂,是难得的启蒙文书。」
「父皇说能写出这样书的人,做我的老师,绰绰有余。」
马谡推说舟车劳顿,累得不行,这才躲过了刘禅的拜师仪式。
「银屏啊,太子何时来的?」
「得有半个多月了,我也奇怪他为何突然来上任州牧,原来是冲你来的。」
但关银屏还是不解,「按理说,他在宫中也有许多老师,宫外还有丞相时常进宫给他答疑解惑。」
「陛下为何让他来僰道,还让你做他的老师?」
说起来,关银屏与刘禅年岁相差无几,而且从小几乎是一起长大的。
所以在关银屏心里,刘禅就算当了皇帝,那也还是她弟弟。
「原因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,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现在哪有工夫教他?」
「而且就算我有时间,我又该教他什么?」
论起四书五经,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在,但马谡知道他教不了人。
别说教这位将来的帝王,就是和那群士族子弟一般,去教蒙学稚童,也未必能行。
刚才被刘禅要拜师这事弄得有些懵,冷静下来之后再加上关银屏的提醒,马谡大概也明白了刘备的意思。
正经教书,刘备有的是老师,犯不上用他。
让刘禅来僰道,多半是想学点其他人,包括诸葛亮都教不了的东西。
「陛下啊陛下,你是真不怕我给他教坏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