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倘若你是农夫,一不留神割伤了手,剩下庄稼岂不是要烂在地里?」
「那接下来这一年,如何活下去?」
马谡也不刻意教什么,只是想到哪说到哪。
等到正午时分,关银屏来送饭时,不过简单的烙饼加上豆羹,刘禅也吃得津津有味。
日头毒辣,想着他才头一天参加劳动,就让他多歇一会儿。
树荫下,稻草堆里,小胖子竟开始打起了鼾。
「幼常,是不是对他太狠了些?」
「毕竟他还是个孩子,又从小锦衣玉食。」
马谡接过水壶,喝了一小口。
「夫人可知道,为何陛下要送他来吗?」
「当然是让他受些历练,将来好继承……」
关银屏突然愣住,转头看向马谡,目光中都是惊骇。
「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「陛下生下他的时候,已经四十六了。如今更是年逾六旬,只怕也……」
马谡没说完的是,刘备只怕也没几年活头。
可早些时候,刘备压根没打算过自己会称帝。
所以从小到大,对刘禅的教育,仅限于读书识字。
让他成为个合格的继承人?刘备最多也就是想过,给他留份家业,当个二世祖。
可如今,形势逼人。
他自己坐在了这个位置上,兴复汉室的难度,也摆在眼前。
曹操尚且用了几十年方才一统北方,何况是自己如今这个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