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如金纸,半点血色都没有,躺在榻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王双,曹真不由得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「就不该答应让王双出战,放着好好的城池不守……」
看王双如今这模样,就算能活命,往后恐怕也没办法再上阵作战。
城头上挂起免战牌,蜀汉营中,却是另一番气氛。
廖化正在生闷气,一个人抱着酒坛子,谁来他也不搭理。
提着酒坛跟他撞了一下,魏延憋住笑意。
「元俭,不是我不跟你说,是翼德将军的主意。」
「他说让你临阵发挥,才能演得真些,不让曹军看出破绽。」
「少来!」
廖化心里虽然明白,但嘴上却是不肯服软。
「凭啥不告诉我啊?害我在那白白担心那么久,真要是有个闪失,我看你们怎么跟陛下交代。」
张飞看他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状,也是实在忍不住笑。
「怕什么,将军难免阵前亡,三军将士都死得,你元俭死得,我便死不得?」
「再说这不没出事么?」张飞给自己倒了碗酒,「来来来,我今天也破戒,算是给你赔罪行不行?」
张飞都把酒碗举到面前,廖化要是再不从台阶上下来,那有点过于装了。
「今天这事可以就这么过去,往后咱可说好,你们觉得我本事差不带我都行。」
「但有事万万不能再瞒着我,我经不起你们这么吓唬。」
「断无下次!」
张飞和魏延连忙保证,这才把廖化重新拉回了酒桌上。
又相互碰了几碗,魏延这才开口道。
「咱们都是老行伍了,都说说看,什么时候攻城最合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