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喜之有?」
将那劫来的圣旨递到魏延手中,张飞脸上都快乐出一朵花来。
「长安一破,曹魏必须要保证守着西边,那南阳就一定得不到援兵。」
「就算得到这个消息后,曹真能稳住军心不乱,那也不可能再坚持得住。」
「如此一来,南阳必然被咱们攻破。」
「到时候,东西两路军齐攻洛阳,中原可定!」
张飞沉浸在对未来的展望之中,完全没注意到,魏延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终于在魏延咳嗽两声之后,张飞察觉出异样。
「文长,怎么一点也不见你高兴?」
魏延默不作声,也递给张飞一张绢布。
「你就说吧,我这老眼昏花能看到个啥,大哥给我写信,那字都得写拳头大小才行。」
「孙权尽起江东之兵,兵分两路直取荆州而来,先头水军已经抵达沔口与乌林。」
魏延长出一口气,「这还是三天前发生的事,若无意外,此时已经打起来了。」
张飞很不开心,本来憋闷了一个来月,好不容易高兴一下。
结果当头就被泼了一盆冷水,顿时怒从心头起。
「好个碧眼儿!」
「当初他爹进洛阳,就偷偷拿跑了玉玺,一家子都偷鸡摸狗!」
接下来就又到了抉择的时候,是不管眼前唾手可得的南阳,直接回援。
还是等拿下南阳之后,再做抉择?
张飞当然恨不得此刻就冲回荆州,将孙权捅死了挂在江边上风乾。
但大哥嘱咐过,得听魏延的意见,不能莽撞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