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轻的皇帝,总是想做出一番成绩的,无论是谁都不例外。」
「那咱们这位太子将来……」
和马谡相处久了,诸葛乔说话也开始没个遮拦。
好在这屋里都不是外人,这话要是传出去,诸葛乔估计就得跟马谡一个待遇。
被人追着骂,哪怕他爹是诸葛亮都没用。
「太子不会,陛下这么多年都带在身边,家风与曹魏截然不同。」
「曹操连对自己几个儿子,都不是全然信任。直到快死都还在曹丕和曹植之间,来回反覆做抉择。」
「所以几代人都会形成这样的思维,一朝天子一朝臣,总要把权力拿到自己手里。」
刘备这边没这个家学渊源,从来君臣就没有猜疑,就算刘禅将来继位,也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。
谈到今天朝堂上的事,诸葛乔问马谡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「不止是表明心迹,也算是一种警告吧。」
「陛下后来,想必也让他们夹着尾巴做人。」
「但终究是没办法改变他们,有些事情根深蒂固。在他们眼里,历朝历代从来便是如此,有何不可。」
「可从来如此,难道就一定是对的吗?」
听完马谡的话,诸葛乔叹了口气。
「其实,陛下今日单独留了我,让我增设一部分人手,监察百官。」
「此事我总觉得不妥,可又不好顶撞陛下,只推说等年后招募些生面孔再议。」
马谡很快就反应过来,刘备这是在为自己的安全着想。
「伯松尽管放手去做,陛下的监察与曹魏校事府的监察不同。只是防患于未然,没想搞制衡那一套。」
「没想到今日我在朝堂上撒野,却连累伯松多了些公务。」
「这倒是无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