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扫雪将那脚印覆盖,「穿得厚实些,多穿皮毛,也能扛得住冻。」
「那这么算来,这人肯定有钱。不管练武还是穿皮毛,都不是普通老百姓能负担得起的。」
有钱人嘛,这城里可多的是。
至于昨晚的谈话会不会被偷听去,马谡并不在意。
即便是他们把话传到刘备耳朵里,也无所谓。
他们告的状还少了?
眼看年关,不只是糟心的事,还是有些喜事的。
譬如,马谡给张龙和赵虎都寻了门亲事。
都是益州本地普通人家的女子,配他俩这没头脑和不高兴,没啥问题。
对于他俩来说,既不追求高官厚禄,家里也没人了,马谡总得想办法给续个香火。
年后,刘备也不知道是心血来潮,还是蓄谋已久。
提出要去长安走一遭,还点名要让马谡陪着去。
「朕年少求学时,曾去过洛阳。后来十八路诸侯联军讨董,也到过洛阳附近,不过那时的洛阳已经是一片废墟。」
「如今长安已重归大汉,朕想去看看,祭拜一下高祖。」
这个理由一抬出来,谁敢拒绝?
哪怕知道刘备的本意并不是去祭祖,也没人敢说个不字。
此次马谡就是单独跟着出行,张龙赵虎新婚,就让他们留在成都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有陈到率军护卫,安全方面倒不必担忧。
这是自江陵之战后,刘备头一回离开成都。
刘禅已经跟着处理了好几年政务,有诸葛亮在,太子监国也出不了大问题。
只不过马谡却也猜不出刘备到底想做什么,按理说去年冬天刚开的荒地,不在家种地乱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