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兴复汉室,还于旧都,年年打,岁岁伐。益州便是个聚宝盆,那也掏不出如此多的军费来!」
朝堂上闹了个不欢而散,李严在宫里说的话,没过半日便传得尽人皆知。
刘备已经老了,快要老死了。
为了一个将死之人的念想,要搭上全益州人的口袋。
昏君!
什么爱民如子,不过是个听信谗言,已经老迈昏聩的老皇帝。
这一闹,益州派几乎是从朝堂上大胜而归。
各郡也相继上书,表示地方上也都穷,真供不起了。
如果陛下非要一意孤行,只听马谡的话,那就算真被曹魏打得大败,也不能怪咱们。
但兴州是个例外,谯周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和看法。
只是按部就班做着自己州牧该做的事,下属的几个郡,也都安安静静。
「谯允南怎么回事?当初答应得好好的,怎么现在又变了卦?」
「偌大一个兴州,他是主官,他不站出来谁敢站出来?」
杜琼有些气急败坏,兴州这时候不吭声,对他们的士气影响很大。
尤其是谯周,这个年轻一辈的领头羊,他这时候玩什么沉默是金。
「杜兄莫急,已经有人去问了。水路来回也就三五日,无伤大雅。」
无论是李严还是杜琼,满脑子想的都是笼络益州士族。
就算刘备活着回来,面对大势所趋,也只能妥协。
更何况,刘备还不一定回得来。
到时候刘禅这个幼主,诸葛亮在又如何,朝政还不是他们说了算!
即将大权在握,掌控整个大汉命运,李严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