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我掰不断。”他老实说道,看向岁岁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崇拜。
陆昭衡与花想容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。
“岁岁,”花想容小心地将岁岁抱到膝上,柔声问,“你告诉母亲,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?”
岁岁歪着头,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实际上,她心里正飞快地盘算:总不能说自己是食神弟子,虽然被罚下凡,仙力被封了,但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吧?
她眼珠一转,小嘴一扁,忽然低下头去。
“听别人说,我是天生力大无穷,在相府的时候……”岁岁的声音细细小小的,带着哭腔,“他们不给岁岁饭吃,有时候好几天,都只有馊掉的馒头。”
花想容心头一紧,将她搂得更紧些。
“岁岁饿,没力气,他们让岁岁吃狗食,睡狗窝。”岁岁越说声音越小,瘦小的身子微微发颤,“冬天好冷,狗窝里只有破草,岁岁冷得发抖,就没力气了……”
这番话说得断断续续,却字字如针,扎在侯爷夫妇的心上。
花想容眼圈瞬间红了,搂着岁岁的手都在发抖:“天杀的叶家,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孩子!”
陆昭衡脸色铁青,拳头握紧了。
让孩子吃狗食,睡狗窝,这哪是人干的事!
岁岁从花想容怀里悄悄抬起一点头,观察侯爷夫妇的反应。
她方才那番话,一半是编的,一半也不算完全说谎。
原身那个四小姐在相府确实不受待见,挨饿受冻是常有的事,只是还没到吃狗食的地步。
至于睡狗窝,那是她某次被赶出房门,实在冷得受不了,在狗窝边睡了半宿。
陆昭衡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怒火,沉声道:“岁岁,今后在侯府,再不会有人让你挨饿受冻。你想吃什么,想用什么,尽管说。”
“对,对!”花想容连连点头,抹了把眼泪,“岁岁想吃什么?母亲让厨房天天给你做!”
岁岁眼睛一亮,但很快又低下头,怯生生地说:“岁岁不用吃很多,只要,只要不饿肚子就行。”
这话说得小心翼翼,让花想容心疼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