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试着学他夹了一个翡翠烧卖,小心翼翼,然后轻轻放到自己碟子里。
做完这一套,她抬头,期待地看向花想容。
花想容果然注意到了,眼里满是赞许:“岁岁真懂事。”
岁岁心里美滋滋的,咬了一口烧卖。
青菜和香菇的馅料十分清爽,外皮薄如蝉翼,师父要是尝到,大概也会点头称赞吧?
想起师父,岁岁忽然有些难过。不知道那条千年锦鲤现在怎么样了,师父是不是还在生气……
“岁岁怎么了?”花想容敏锐地察觉她情绪低落。
岁岁摇摇头,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烧卖,含糊地说:“好吃。”
陆怀瑾忽然站起身,走到岁岁身边,从自己碟子里夹了一个莲花酥放到她面前:“这个甜而不腻,妹妹尝尝。”
岁岁用力点点头,咬了一口莲花酥。
“谢谢三哥哥。”岁岁甜甜地说。
陆怀瑾耳朵微红,回到自己座位,坐得更加笔直了。
吃完了早饭,岁岁坐在花想容身边,小脑袋左右转转。
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仰头问道:“娘亲,爹爹和二哥怎么不来吃饭呀?”
正低头喝茶的花想容手微微一顿,抬眼望向岁岁,轻轻放下茶盏。
“你爹爹一大早就上朝去了,要等晌午才能回来呢。”
“那二哥哥呢?”岁岁眨巴着眼睛追问,“他也不饿吗?”
花想容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沉默片刻。
“你二哥哥,”花想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他喜欢独自用膳,很少出自己的院子。”
旁边的陆怀瑾正拿着块帕子擦手,听到这话,动作也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