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寒暄了几句，气氛始终有些尴尬。
毕竟贾柯生前对周萍母子不闻不问，如今人死了，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孔令晨带头给贾柯鞠了三个躬，王文浩和李程也跟着照做。姜钧站在最后，微微欠了欠身。
「嫂子，那我们先走了，还要赶回学校拍毕业照。」孔令晨道别。
周萍点点头，拉着周安的手，目送他们离开。
下山路上，孔令晨回头望了一眼，压低声音：「你们注意到没有，站在后面的那个男的？」
「怎么了？」王文浩问。
「那气势，我隔着十几米都觉得闷得慌。他袖口那枚扣子，我见过，是神异司高层的配饰。」
孔令晨语气笃定：「那一定是个大人物。」
「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？」李程又惊又疑。
孔令晨打了个哈哈：「家里有人在系统里，听了一耳朵。」
姜钧默默走着，心中已有了判断。
孔令晨送的「神鸡符」上有神异物加持，如今又对神异司的细节了如指掌，他一定有背景。
但奇怪的是，他本身却不是驭诡者。是没有资质，还是家里不让？
「你家里关系这么硬，怎么没给你弄个诡物耍耍？」姜钧试探着问。
孔令晨挠挠头：「家里不让。说这玩意儿太邪性，沾上了就甩不掉。让我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就行。」
姜钧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
四人走出墓园大门，手机同时响了起来。
「所有人！下午两点，图书馆门口集合拍毕业照！谁都不许迟到！」
「晚上六点，学校门口『忆味轩』吃散伙饭！」
孔令晨一拍大腿：「得，赶紧回去，还得换学士服呢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