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雾彻底散去,阳光重新照在这座饱经磨难的城市上。
姜钧站在公园的废墟中,冕旒垂落,十二章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他环顾四周,断壁残垣,满目疮痍,但那些窗户上、屋檐下、人们手中的镇物,依然亮着微弱的光。
姜钧收回目光,望向神异司大楼的方向,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感应到帝王冕服即将消失,他心念一动,勾连家中的「诡不许」本尊,身形一闪,消失在原地。
神异司内,两位老人面面相觑。
须眉皆白的那位面露惭色:「雄鸡一唱天下白!我等何德何能,敢妄议这等大能?」
另一位慨叹道:「纵然没有别的事迹流传,今日之后,这位的名声,也将传遍世界各地了!」
他望向刘燕:「这位似乎一直没有宣示过自身名号?」
刘燕定了定神:「嗯,我等也有请教过,但他从未示下。我等只能以前辈」称之。
「」
「不过,青竹观的林道长,尊称他为真人」,他并未否认。或许是哪位道门隐世的前辈?」
两位老者思忖片刻,齐齐摇头。
江老刚压制住本命诡物反噬,闻言断然否定:「诡渊降世至今,已有四十年。大争之世,若不战渊斗诡,如何能有这般成就?!」
「这位阁下不是有件镇物,名为诡不许」,可以遮掩自身存在,不让诡怪见到吗?」
「想来将此物推演到极致,让整个世界忽视他曾经存在的痕迹,也未可知啊————」
在场众人闻言,面露向往之色。
这究竟是何等大能,才能从时间的维度,抹消自己存在的痕迹呢?
他又为何忽然现世?
那所谓的「镇物之道」,究竟有何玄妙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