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睁开眼:「晨哥,这棵树不是诡怪。它有镇物的气息,像是被点化的灵植,很有灵性。」
「而且我觉得吧,它应该没有恶意,不然覃俊也不可能还有力气,给你打电话求救。」
赵晨眉峰微动:「那你继续与柳树沟通。」
蔡亮将手按在树干上,一遍一遍地往里头传递善意的信号。
柳树微微颤动,柳条轻轻摇曳,像是在回应。
它的意识十分懵懂,表达也很模糊,蔡亮分辨了许久,才感知到了一股委屈的情绪。
过了好一会儿,柳条缓缓松开。
覃俊从半空中跌落,被张明和何洪涛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「咳咳咳————」覃俊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,脸色惨白,「赵队————」
「放宽心,没事了。」赵晨蹲下来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「说说吧,这是怎么回事?
这柳树怎么就针对你一个人?」
覃俊垂下头,声音发虚:「我————我也不知道啊,我就是折了几根柳条————指不定,它已经诡化了呢!诡怪害人又不要逻辑!」
赵晨没有追问,站起身,示意周霞带他去一边休息。
他转向蔡亮:「树怎么说?」
蔡亮压低了声音:「它说,它其实不在乎别人折它的枝条,反正生长得很快,而且大家也有帮它浇水施肥,它并不小气。」
赵靖狐疑地望向他:「师兄,这树能说这么复杂的话?」
「艺术加工啊!新闻学的魅力时刻,你不懂!」蔡亮敲了他脑门一下,继续翻译。
「但覃俊不只是折枝条、编诡不许」,他会故意用诡物毁坏诡不许」,催生一种让它很不舒服的力量。每次弄完,都像有什么脏东西降临过。」
赵晨沉默了片刻,转过头,望着不远处被周霞搀扶着的覃俊。
他走过去,目光在覃俊脸上停留了几秒,忽然问了一句:「第五中队,就剩你一个人活下来了?」
「是啊————」覃俊显得有些茫然,声音却微弱了三分,「大概是————是我运气好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