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栋楼的房东,那个姓姜的年轻人,联系上了没有?我记得他好像成驭诡者了?」他问柳庆。
柳庆摇头:「打电话没人接,问了几个租客,说房东有提前通知,出远门了。
「这栋楼的水电燃气费都提前交了,房租也是打到房东卡上,租客们最近都没见过人。」
一旁的陶丽猜测:「或许是去了诡界?这些民间驭诡者,好奇心比较重,又喜欢冒险————这都三个月过去了,会不会————」
赵晨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蔡亮:「这棵树,你觉得怎么处理合适?」
蔡亮想了想:「晨哥,它应该没有害人之心,并且,周围群众对它很有感情,强行处理不太合适。」
「我看不如先留在原地,观察一二。我总觉得,这和我家老师辟道成功有一定关联。」
赵晨想了想:「也行。那就先这样吧————」
他指着柳树对面吩咐柳庆:「与兄弟单位沟通一下,立马让人过来安装监控,我需要二十四小时掌握它的动态。以免发生意外。」
柳庆点头应了。
姜黄从赵靖怀里探出脑袋,望着那棵柳树,轻轻「啊呗」了一声。
柳条摇了摇,像是在回应。
赵靖低头看它,姜黄立刻又把脸埋了回去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警车驶离街道。柳树的枝条还在风中轻轻摆动着。
*
钧天殿中。
姜钧盘膝坐在宝座上,熟悉超凡境的力量,忽然心头一动。
他的意识顺着家中「诡不许」镇物分身蔓延开去,落在那棵大柳树上。
柳树的灵智还很懵懂,像一张白纸,难以表达清晰的意思,但姜钧作为它的启灵者,却能很快明白它的意思。
事实上,镇物之道确立后,包括大柳树在内,这些植物便与镇物深度绑定。
纵然被采伐,拿去制作镇物,它们也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,而并非直接就「死了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