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喃喃道:「若不是天幕提醒,朕险些酿成大错————」
各朝统统筹划新的《婚姻条律》。
万朝太医署。
太医们纷纷开始研究「遗传病」,试图从古籍中寻找更多印证。
市井之中,议论已从最初的震惊转向了恐慌与行动。
茶肆酒楼的喧嚣被一种沉重而急切的氛围取代。
「听说了吗?城东李员外家,连夜派人去邻县表亲家退婚了!」
「退得好!俺们村那赵老六,刚把他那跛脚儿子和表妹的亲事给搅黄了,说宁肯打光棍也不能害了后代!」
「哎哟,我家那口子他表舅家前年才结的亲,生的娃儿看着就比别家瘦弱,这可咋办————」
「还能咋办?赶紧抱去给郎中瞧瞧,以后再生可千万不能找亲戚了!姑舅亲,打断骨头连着筋」,连着病根可不行啊!」
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,无数原本定下的亲事被紧急叫停。
天幕之上,现代客房内却是另一番宁静温馨的景象。
昏黄的灯光下,兕子已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,小脸恬静。
老爸不放心,夜间屡次探望,看看小兕子被子盖好没有。
第二天。
早上,陆晨早早醒来,把饼干,面包,牛奶往背包里塞。
老妈笑着看他:「臭小子行啊,知道准备吃的了。」
「老陆,咱们去哪个医院啊?」老妈看着正在洗漱的爸爸。
「我们去妇幼吧,离这边近点。」老爸回道。
「好,我给兕子梳头发。」老妈拿起梳子,给小公主梳头。
很快,老妈给兕子梳了个小丸子头,用粉色丝带系着,衬得她小脸粉雕玉琢,像只可爱的布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