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里满是赞许,拍了拍秦恒的肩膀,率先走向内院。
秦恒闻言会意,对着李小娜丶吴耕几人轻轻点头,示意他们自行去练功,随后快步跟上张明远的脚步,一同往内院走去。
待到步入内院无人之处,四下安静下来,张明远脸上笑意渐渐慢慢淡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。
「师弟,我没跟你一起回武馆,特意在校场看完了后续比试。」他开口沉声说道,「天宝师弟,一路打到了擂台战四强,对上了明家大公子明楼,惜败一场。又对上了定涛武馆大弟子曲耀阳,略胜一筹,最终得了第三,拿了甲上成绩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格外复杂:「说起来,本届武科咱们松玄武馆本该是双喜临门。第二轮,你闯进十六强当稳登乙榜。天宝师弟得了第三,甲榜上必然有他一席之地。你们两人都能高中武秀才,这是咱武馆多少年来都从没有过的好成绩!可偏偏出了三师弟这档子事,同门相残,硬生生把喜事变成了丧事,师父和我,实在没心思庆贺。」
秦恒也是暗自摇了摇头,随后问道:「那三师兄现在怎么样了?」
「伤势算是稳住了,性命无忧。」张明远叹了口气,语气中满是惋惜与同情,「可他这条胳膊算是彻底废了,以后就算是伤好了,也练不了武了。三师弟的伤,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,天宝师弟那一招用了十成暗劲,顺着骨头钻进了他体内,把他多年苦修的武道根基都给毁了。」
「而师父从擂台上下来后,就一直守在徐府,一步都没离开过。」他补充道。
秦恒听了,也是满脸不解,沉声问道:「我这堂哥,按理说也是心思通透之人,难道就没想过这般行事,日后要如何向师父交代?我来武馆第一天,大师兄你便跟我说过馆中三条规矩,如今闹出这等事,他可有想过如何收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