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弟子闻言,纷纷对着墨广仁躬身一礼,面带凝重肃穆之色,当即各自收敛心思,转身归位,专心投入习武练功之中。
不多时,内院院门再次被缓缓推开,秦恒随同秦婷丶李忆萍一同迈步走了出来。
院中众弟子下意识停下手上动作,目光齐齐望过去,众人神色百态,心思各有不同,但眼底皆藏着炽热与向往。
李守田丶李小娜与季三郎丶季四郎几人见状,当即快步迎了上去。
李小娜目光来回打量着秦恒,脸上满是担忧:「师兄,昨夜战况那么凶险,你没有受伤吧?我们今早全都听说了,心里一直放心不下你。」
李守田二话不说,从怀里掏出一个绑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,直接塞到秦恒手里。布包里裹着八小瓶金疮药和四枚成色普通的疗伤丹丸,布包上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。
他涨红了脸,语气笨拙却坚定:「师兄,这是我们四个攒了好久的药,您拿着用。」
秦恒握着那温热的布包,心中一暖。他知道这些药对李守田他们来说有多珍贵,是几人平日里省吃俭用才能积攒下来,连忙伸手推拒:「守田师弟,我无碍,这些药你们自己留着用吧,往后出去挂职,免不得要用上。」
「那可不行!师兄你对我们那么好,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!」李小娜连忙出声劝阻。
「不行!」李守田也不肯收回手,双手死死按住秦恒的手,急得额头都冒了汗,「昨夜那么大阵仗,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!您就拿着吧!」
季三郎丶季四郎也在一旁连连附和,神情真切:「是啊八师兄,这是我们四个的一点心意,您就收下吧。」
几人正来回推让,一旁的李忆萍笑着上前打断了拉扯,他伸手抓过来药包揣在腰间:「行了,别来回客套了,这份心意我替你们收下就是,回头放你们八师兄房里。他昨晚身上的淤伤,还是我亲手给他敷的药呢!」
秦婷这时走上前来,眉眼间满是忧心,开口问道:「小恒,真的只是轻微伤势吗?你让姐来看看。」
「放心吧姐。」秦恒神色轻松,轻轻活动了一下肢体,「只是轻微淤伤,被劲力透体顶了一下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」
墨广仁站在不远处,静静看着这一幕,几日来紧绷的神情渐渐舒展,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神色。
稍作停顿后,秦恒对着墨广仁躬身开口:「师父,我打算亲自前往一趟镇守府,陈大人那边应该还有事找我。」
「嗯。」墨广仁点了点头,「去吧,陈家虽口碑不错,但该得的益处,你还是要主动争取。」
「弟子晓得了。」秦恒应声辞别众人,迈步离开了松玄武馆,前往内城镇守府方向。
一路上沿途街道皆有兵士巡守,行至镇守府外不远处的街口,抬眼便看见陈景义正坐在茶摊边,时不时抬眼张望过来,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。
「秦客卿,你来了。」陈景义几步走上前,笑着先打了声招呼,便引着秦恒往镇守府走。
秦恒跟着他走进镇守府前院,入目皆是神情肃然的甲士,未散的血腥气混着烧过的木料味扑面而来,闷得人胸口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