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做的效果就是,在现实的演唱中,他只要好好唱,情绪感染力都是拉满的,根本
不需要刻意思考如何演绎,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被动能力。
这也是为什么,一次钟曼悦演唱会的嘉宾,一次音乐节,甚至还有不算正式舞台的《快乐礼拜天》,那些现场的观众至今仍然念念不忘。
有的观众当时可能还觉得没什么,但是越回味,印象越深刻。
以至于现在每天催着李野参加音乐节、开演唱会。
唱完一遍后,钟曼悦没有出来,又继续唱了下去。
感觉越来越好了,李野十分享受。
接下来,李野和钟曼悦除了关于这首歌之外没有别的交流,不知不觉就结束了今夜的梦境空间。
上午九点,钟曼悦从柔软的大床自然醒来,在床头按了个按键,落地窗的窗帘缓缓拉开,一月份清爽的阳光照射进来,昏暗的房间瞬间变得一片亮堂。
钟曼悦撩了一下蓬松慵懒的长发,赤脚踩在地毯上,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看了眼隔壁房间还在熟睡的妹妹,然后走进了音乐房。
将搁置在椅子上的吉他小心放到一旁,她坐了下来,放空脑袋两分钟,正准备继续没写完的歌曲,忽然想起
昨晚好像梦到李野了?
她只记得自己和李野在录音室里录歌,录什么歌、在哪间录音室,完全想不起来。
大多数梦境都是如此,可能是她一直欣赏李野的音乐才华,得知他会加入自己的专辑制作才做了这么一个梦。
钟曼悦晃晃脑袋没有多想,嘴里开始轻哼旋律,望着写好的副歌的歌词,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在纳米比亚的最后一夜明知道不可能的俞采薇,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、当着镜头的面,勇敢乃至决绝地向李野表白。
还有俞采薇被拒绝之后,流着泪却故作坚强的模样。
钟曼悦至今想不明白俞采薇的动因和告白选择,但这件事对她有所触动,于是决定写进歌里。
她不少歌曲都是这么写的。
与此同时。
「扣你鸡哇。」
「撒哟娜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