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屁!
那是弱者的自我安慰!
他秦风报仇,从不隔夜!
……
片刻之后。
巷子外面,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。
不同于之前家丁闹事时的鸡飞狗跳,这次的动静,带着一种官方的威严与肃杀。
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甲胄碰撞的铿锵声,以及衙役开道时粗暴的呵斥声,响成一片。
“闲人避退!”
“官府办案,挡路者,大刑伺候!”
秦风和三女,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望去。
只见本就狭窄的巷子里,此刻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数十名身穿皂衣,手持水火棍的衙役,如狼似虎,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全部驱散。
而在衙役队伍的最前方,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男人,威风凛凛,格外醒目。
此人约莫五十岁上下,面容严肃,不怒自威。
他身穿一件朱红色的官袍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不好!”
白晚晴只看了一眼,便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。
她虽是女子,但出身江南商贾之家,自幼耳濡目染,对官场品级也略知一二。
“那……那是四品大员的官服!胸口绣的,是云雁补子!”
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