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翰林学士府。
“叔父!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陆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,向着首座上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哭诉。
此人正是当朝翰林学士,一代大儒,陆管。
“那个叫秦风的小畜生,当众羞辱我!”
“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中年人,他也帮着秦风,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!”
陆原添油加醋,颠倒黑白,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。
陆管听着侄儿的哭诉,一张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素来以文坛领袖自居,何曾受过这等闲气?
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,也敢如此猖狂?”
“还有那个中年人,竟敢直呼老夫名讳,简直岂有此理!”
陆管一拍桌子,怒气冲冲:“小原你放心,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!我这就联络御史台的门生,明日早朝,定要参他一本,治他个欺世盗名之罪!”
“还有那个中年人,查!给我查清楚他的底细!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陆原一听,顿时大喜。
“多谢叔父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秦风身败名裂,跪地求饶的凄惨下场。
然而,就在叔侄二人盘算着如何报复之时。
门外,一个尖细的嗓音,划破了府内的宁静。
“圣旨到——!”
此言一出,陆管和陆原叔侄俩,皆是浑身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