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无尽的委屈与羞愤。
晶莹的泪珠,不受控制地从她美艳的眼角滑落,打湿了梳妆台。
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再也忍不住,伏在梳妆台上,压抑地哭泣起来,香肩剧烈地耸动。
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北王妃,只是一个被戳破了所有伪装,无助而绝望的女人。
“我……我有什么办法?”
洛水仙的哭诉,充满了绝望与悲凉。
“嫁入王府三年,王爷他常年镇守北境,连一次都没有碰过我!”
“我名为王妃,实为囚徒!每天对着这空荡荡的院子,对着镜子里慢慢变老的自己……”
“心中的苦,我能跟谁说?我又能跟谁说啊!”
三年的孤寂,三年的怨怼,三年的苦闷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。
秦风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原来如此。
这位艳冠北境的王妃,竟是个守了三年活寡的深闺怨妇。
难怪……
“这只是表象。”
秦风缓缓开口,将她哭泣的身子扶正,让她面对着自己。
“王妃真正病的,是心病。”
他将那个玉器,轻轻放在洛水仙的眼前。
“靠这种冰冷的东西,是治不好病的。”
“我可以治好你的病,让你体会到,身为一个女人,真正的快乐,而不是每晚与这冰冷的玉器为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