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回进来的不是美人,而是一个铁塔般的黑大个。
岳山一脸凝重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带起一阵冷风。
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本侯顶着。”
秦风收起脸上的笑意,坐直身子,随意披上一件外袍。
岳山走到近前,压低声音:“刚才伙夫去营外的小溪取水,发现上游漂下来不少死鱼。”
“老张头是个老兵油子,觉得不对劲,拿银针试了试,那针立马就黑了!”
“有人在水源里投毒!”
空气骤然一冷。
秦风双眼微眯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投毒?
这手段,下作阴损,却很有效。
若是换了那些没经验的新兵蛋子,恐怕今早这一锅粥下去,八百天策营就得废了一半。
“看来咱们这位陆节度使,是真急眼了。”
秦风冷笑一声。
陆莽不敢明着调兵攻打大营,毕竟这里坐镇着“左相之女”,一旦大军压境,那就是造反。
所以只能玩这种阴招。
断水绝粮,下毒暗害!
只要天策营失去了战斗力,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,说是染了瘟疫暴毙,谁又能查得出来?
“侯爷,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换个水源?”岳山问道。
“换?”
秦风站起身,走到挂着地图的架子前,目光落在泉州城的标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