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昊心中恨意滔天,但嘴上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那柄染血的百炼战刀,还在秦风腰间挂着。
林骁的无头尸体,就在旁边招苍蝇。
“殿下,不愿意?”
秦风手掌按在刀柄上,拇指轻轻一推。
“锵!”
战刀出鞘半寸,刀刃反射着刺眼的阳光,正好晃在夏元昊的眼睛上。
“孤……我愿意。”
夏元昊低着头,声音嘶哑得刺耳。
蹬蹬蹬!
他拖着脚步,一步步走到秦风的高头大马前,伸出颤抖的双手,抓住了粗糙的缰绳。
堂堂大夏太子,穿着被割破染血的蟒袍,披头散发,活像个落魄的马夫。
“起程!驾——!”
秦风朗声下令。
八百天策营将士翻身上马,动作整齐划一。
三千铁浮屠也迅速收拢阵型,护卫在左右。
一支规模庞大的钢铁洪流,在十里长亭外完成集结。
队伍最前方,秦风高踞马上,身姿挺拔如松。
前面牵马的,是当朝太子。
这幅画面,荒诞到了极点,却又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大军开拔,马蹄声碎,黄土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