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气势,没法装。
校尉的额头,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当了十二年兵,见过各种各样的人,跟北蛮子打了不知多少仗。
可眼前这个人给他的压力,比对面冲过来一百个北蛮骑兵都大。
“你……你有什么凭证?”
秦风从怀里,摸出一样东西,随手扔了过去。
那校尉接住一看,是一块黑铁令牌。
令牌正面刻着“天策”二字,背面是一条五爪金龙。
这东西他没见过,但听说过,天策上将的专属令牌,全大夏只有一块。
校尉的手开始发抖,抬起头,重新看向马上那个人。
“我不管你的公文上,写了什么。”
秦风把缰绳在手上,绕了两圈:“去通报赵铁衣,就说秦战的儿子来了。他见还是不见,给个痛快话。”
秦战的儿子。
校尉浑身一震。
秦战这两个字,在铁甲军里的分量,比什么天策上将、一等公加起来都重。
当年铁甲军建军之初,赵铁衣和秦战,并肩镇守北疆二十年。
两人一左一右,打退北蛮十七次南侵,杀敌数十万。
铁甲军中至今流传着一句话——“赵铁衣是铁甲的骨,秦战是铁甲的魂。”
这个名字在军中的地位,已经不是人了,是信仰。
校尉咬了咬牙,做了个决定。
“来人!把这位……客人请到辕门等候!火速通报大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