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昊没有理会百官,径直走上了高高的祭坛。
他的第一件事,不是点香,也不是祭酒。
甚至没有看那口金丝楠木棺椁一眼。
他从袖子里,拿出了一份明黄色的卷轴,展开。
“圣旨到——!”
身边的太监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底下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圣旨?
白晚晴的眉头,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上官婉扶着妹妹上官玉,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李靖站在队尾,那双看着祭坛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冷光。
夏元昊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,开始宣读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天策上将秦风,虽于东瀛之战薄有微功,然其人心性狂悖,穷兵黩武,致使我大夏将士伤亡惨重,国库耗费巨大……”
他念到这里,底下已经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。
穷兵黩武?
耗费国库?
这说的是秦风?
说的是那个凭一己之力,打下整个东瀛,为大夏开疆拓土的秦将军?
夏元昊完全无视了下面的骚动,继续念道:
“功过相抵,难称元帅之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