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行那比死还难受的牵羊礼?
夏渊的脑海中,闪过拓跋战和嬴无忌的脸。
不!
他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!
他,夏渊!
虽然得位不正,虽然猜忌成性,虽然逼死了忠良。
但他也是大夏的皇帝!是这片万里河山,唯一的主人!
他可以死!
但他绝不能以那样屈辱的方式苟活!
夏渊想起了自己还是皇子时,是如何心狠手辣,勾结北蛮,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,才一步步爬上了这个位置。
他想起了自己登基之后,是如何听信谗言,一杯毒酒,赐死了为大夏立下赫赫战功的忠烈侯秦战。
他这一辈子,都在算计,都在争斗,手上沾满了鲜血!
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,但他坚信,自己是个合格的帝王!
一个帝王,可以战死,可以被杀,但绝不能跪着投降!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夏渊突然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疯狂,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!
“哈哈哈!投降?你们让朕去投降?!”
他指着殿下的百官,赤红着双眼,如同疯魔一般咆哮着。
“朕告诉你们!朕就算是死,也绝不当亡国之君!”
“朕得不到的,他们也休想得到!”
“朕要这皇宫,要这京城,要这整个大夏,都给朕陪葬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