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我!”
慕容燕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,声嘶力竭地狡辩道。
“摄政王殿下!你不要听他胡说!此人血口喷人,与孤何干?!”
“孤……孤也是受害者啊!”
他指着满地的尸体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试图为自己开脱。
“孤怎么会知道,观礼的宾客中,竟然会混入如此多的刺客!”
“这分明是,有人想要栽赃陷害!离间我大夏与北燕的邦交啊!”
不得不说,慕容燕的心理素质,确实强大。
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,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,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。
然而。
他的这番拙劣表演,在秦风看来,却是那么的,可笑。
“不承认?”
秦风笑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冲着身后的暗卫,打了个响指。
“把从他们身上搜到的‘贺礼’拿上来,给太子殿下好好瞧瞧。”
一名暗卫,快步上前。
他的手中,捧着一个黑色的托盘。
托盘之上,静静地躺着几样东西。
一枚雕刻着狰狞狼头的,纯金令牌。
以及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