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秦风,听到白玉京的名字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张口就是要灭了他们。
跟着这样的男人,哪怕最后死了,也算死得轰轰烈烈。
部署完毕,众将领纷纷领命,退下准备。
帐篷里,只剩下秦风和炎紫烟两个人。
炭盆里的红萝炭,烧得通红,屋子里暖洋洋的。
炎紫烟忽然转过身,从帅案旁边拿起两个大粗瓷碗,又拎起一坛大夏军中特有的烈酒“烧刀子”。
她拍开封泥,一股浓烈辛辣的酒香,瞬间弥漫开来。
她动作熟练地倒满了两大碗酒,双手端起其中一碗,递到秦风面前。
“王爷。”
炎紫烟看着秦风,眼神有些复杂。
大炎的女子天生豪迈,她虽然是个公主,但常年在军营里摸爬滚打,骨子里有一股烈性。
此时帐内就他们两人,她近距离看着秦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,鼻尖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重雄性气息,心跳不由自主地有些加快。
“出征前,按我们大炎的规矩,统帅要喝壮行酒。”
炎紫烟端着酒碗,声音低沉而真挚:
“王爷,此去收复大炎,紫烟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。但我求王爷一件事——”
“到了大炎境内,善待大炎的百姓。他们只是想种地吃饭,被白玉京逼得家破人亡,不是存心要跟大夏作对的。”
秦风看着她那双充满野性,又带着一丝哀求的褐色眼眸,伸手接过了大粗瓷碗。
碗里的烈酒荡漾,映出两人的倒影。
“本王早就说过,本王打的是白玉京的妖道,不是大炎的百姓。”
秦风嘴角微微勾起,将瓷碗递到嘴边,一仰头,咕咚咕咚几口就将烈酒喝得一干二净。
烈酒入喉,像是一团火直接烧到了胃里,痛快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