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门!快关城门!疯子!大夏的摄政王是个疯子!连金子都不要的疯子!”
钱有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,在关内回荡。
厚重的包铜大门轰然关闭,吊桥高高拉起。
李玄霸看着地上那箱没被抬走的黄金,挠了挠头:“王爷,这金子他们不要了,咱抬回军营分了?”
“抬走,当军饷。”
秦风收刀入鞘,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。
“不过,强攻临淄关,那是下下策。”
“临淄关内,有白玉京布置的符文连环大阵,城墙又高,硬打只会折损兄弟们的性命。”
李玄霸愣了:“不硬打?那咱怎么过去?总不能真被这道破墙给挡住吧?”
“打仗,靠的不光是刀枪和火药。”
秦风望向关城上方那些惊恐的守军,眼神平静。
“东齐不是自诩天下第一富商之国吗?他们不是觉得金子,能买通天地万物吗?”
“那本王就让他们尝尝,什么叫倾家荡产。”
……
临淄关内,奢华大殿里,齐王齐轩正斜靠在一张铺着整张白虎皮的软榻上。
他手里端着一只夜光杯,里面盛满了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,身旁两个穿着半透明轻纱的美貌侍女,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捶着腿。
齐轩今年刚过四十,生得一副富家翁的富态模样,八字胡修剪得整整齐齐,手指上戴满了各色宝石扳指。
在他下首,坐着三名身穿白玉京道袍的修士。
领头的一名老道士须发皆白,怀抱一柄拂尘,神态倨傲,正是白玉京派驻东齐的仙使,灵虚子。
“灵虚道长,您尽管放宽心。”
齐轩抿了一口美酒,笑眯眯地说道:“那秦风虽然在南边闹得凶,连大炎那个老疯子都被他收拾了,但他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凡间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