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仆急忙一拥而上,就要摁住石头。
石头立刻奋力挣扎。
这家伙力气却大,四五个人废了好大一番功夫,才把他摁住。
赵老夫人看了苏哲一眼,道:“姑爷,你是赵家赘婿,也是赵家的人,那石头也是个忠心的,你需得知道在外人面前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。”
苏哲漠然看了她一眼,道:“苏哲明白。”
不多时,一名家仆便领着顾忠走了进来。
顾忠走到堂中后,向着赵老夫人拱手一礼,然后从怀中取出书信,双手奉上道:“老奴顾忠,奉我家主人之命,有书信呈送赵老夫人。”
常嬷嬷上前接过,转呈给赵老夫人。
赵老夫人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,就着烛火看了起来。
信纸上的字不多,她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,然后深深的看了苏哲一眼,手忍不住紧紧握住座椅扶手,脸色一点一点变地苍白起来。
顾忠站在堂中,朗声道:“我家主人有几句话,托老奴转告赵老夫人。”
“请说。”赵老夫人干涩道。
顾忠看了苏哲一眼,笑了笑,不卑不亢道:“我家主人说,苏公子宅心仁厚,愿以制冰植树与鹿鸣书院合办助学工坊,且愿将工坊所获盈余,二成用于资助江宁府贫寒学子。此乃助学义举,利在书院,利在寒门,功在桑梓。”
“山长还说,江宁知府刘府台、丁忧在籍的礼部周郎中、致仕在乡的监察御史李老大人,以及江宁府学郑教授,皆是此事的见证人。诸位大人一致认为,助学工坊之事,襄助江宁府文教根基,乃是善举,大义之举。”
顾忠话音落下,寿安堂里便安静得只剩下烛花爆开的声响。
赵老夫人攥着信纸的手,森白骨节迸起。
知府、礼部郎中、致仕御史、府学教授,随便拎出一个,这些在江宁府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的人物,竟都成了苏哲这助学工坊的见证人!
这个小赘婿何时竟是想出了这样一个助学的法子,还不声不响搭上了这般泼天的关系,布下了这样一张连赵家都不得不退让三分的网?
“母亲。”王氏紧紧握着手里的帕子,只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发凉,不安的向赵老夫人道。
她虽是内宅妇人,也知道这些个名字捆在一起的分量。
这些人已是站出来了,若是他们再敢逼迫苏哲,便是不把这些人往眼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