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些权且记下,等到日后再有机会,一定不能错过。
赵老夫人笑着点点头,心中却是一片疲惫。
苏哲向赵老夫人继续道:“祖母,我那石头……”
赵老夫人立刻向常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常嬷嬷忙去后堂,让人将石头放了。
石头看到苏哲,免不了要哭一鼻子,正要说一句“石头以为再也见不到少爷了!”,再看到苏哲向他微微摇头,这才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继而,苏哲转身,看向顾忠,微微一笑:“有劳顾管家久候,我们这便去见山长吧。”
顾忠将方才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对这位苏公子又高看了几分,闻言躬身侧让:“苏公子,请。”
苏哲迈步,带着石头,从容离开寿安堂。
身后,是赵玉茹压抑的抽泣,和赵老夫人瞬间阴沉下来的脸。
他知道,经此一事,他在赵家的处境,将截然不同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都给我滚出去!”赵老夫人等到苏哲离去后,立刻向着众人呵斥一声,等到人都散了,王氏要跟着退出去时,却叫住了她,道:“二房家的,你留下。”
赵玉茹还想哭诉哀求,可看着赵老夫人如要吃人般的眼神,慌忙转身离去。
常嬷嬷也带着健仆等人,匆匆离开。
“母亲……”王氏等了片刻,小心翼翼地上前,低声道:“此番却是我们小觑他了。”
“何止是小觑。是看走了眼,养虎为患。”赵老夫人闭上眼,疲惫的叹息一声,缓缓道:“原以为是个随手就能捏死的虫蚁,没想到……当真是好手段!从今日起,此人再非池中之物,我赵家动不得他了。”
她本想拿捏这个小赘婿,给赵家争一门牟利的手段,却不成想,最后竟是变成这幅模样。
王氏心头一凛,低声道:“母亲,那我们以后……”
赵老夫人沉默良久,忽然道:“锦瑟离家,也有一年多了吧?”
王氏一怔,不明白婆母为何突然提起这个,但还是忙道:“是,自打定下那门亲事,她便寻由头去了京城,一直未归。”
“给她去封信。”赵老夫人缓缓道:“把近来发生的事,拣要紧的说一说,尤其是她这位未婚夫婿的风光……都说与她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