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隔多年,家父又公务繁忙,如何能字字句句都记得分明。你此刻的心声是什么,那集子里有没有,本公子如何知晓?”韩承安心念急转,立刻摇头狡辩一句。
郑思齐在人群中暗暗点头,暗道韩公子果然心思机敏。
只要咬死这一点,不管苏哲写出什么诗来,一律推说“或许有,只是记不得了”,这文贼的帽子苏哲就永远摘不下来。
苏哲听到这话,立刻看着韩承安笑了起来,不紧不慢道:“好,既然记不得,那么,苏某便从那集子里再抄一首出来,好好替你记一记!”
他等的,就是这句话。
莫须有三字,可以害得了岳武穆。
可害不了他苏哲!
韩承安眉头一皱。
满堂学子也是一愣。
再抄一首?
苏哲这话是什么意思?
唯有顾文渊、顾清音、刘景明和周明远忽然眼中露出明亮期冀之色。
他们知道,苏哲这是要作一首诗来回应这一切!
只是,该是一首怎样的诗,才能挡住今番这诸多质疑,才能让堵住这悠悠之口,让所有人心悦诚服,再不敢将这文贼之名扣在苏哲头上?
“笔墨伺候!”
苏哲却再不理会韩承安等人,向着人群一伸手。
孟运然闻声,便连忙拿了笔墨过来。
苏哲提笔蘸墨,略一迟疑,便手腕微动,一笔落下。
满堂的目光顷刻间尽数落在了苏哲笔下。
他练了这些时日的字,虽仍算不得好,但比起从前已是从容了许多。
顷刻间,七个字落在纸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