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个字写尽了阻隔!
纵浮槎来,浮槎去,不相逢。
浮槎便是往来天河的船,船来了船去了,人却不能相逢。
这是把有情人不能相见的闺怨苦楚写到了骨子里。
两首放在一起,方才是出世之仙,而今便是入世之人。
苏哲继续落笔。
“星桥鹊驾,经年才见,想离情、别恨难穷。”
“牵牛织女,莫是离中。”
“甚霎儿晴,霎儿雨,霎儿风。”
最后三句写完,苏哲搁下了笔。
满室内寂静无声。
周明远张着嘴,脸上的嬉皮笑脸全不见了,他看看桌上那两张纸,又看看苏哲,忽然往后退了一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我周明**日里自诩也算读过几本书,写过几首歪诗。今日见了苏兄这两首词,才知道自己从前写的那些玩意儿,全是狗屁。”
刘景明沉默了许久,向苏哲深深一揖,道:“苏兄,这两首词,一首清旷如天风海雨,一首深婉如人间愁浓。今番七夕花榜,霓裳楼若拿这两首词登台,满秦淮河的词都要黯然失色。刘景明今日把话放在这里——”
“若柳大家凭这两首词拿不下花榜魁首,我这双眼珠子便挖出来。”
柳如是站在桌前,低头看着那两首词,眼底满是欣喜,又满是失落。
刘景明说的没错,这样两首词,无论从里面摘出哪一首来,都是能传唱千古。
一首便足以名动江南,两首并出,便是整个江南东路的才子加起来,也写不出能与之匹敌的。
这样两首词,莫说是千金,纵是万金也值得。
而她能得了这两首词,毋庸置疑,此番七夕花榜,定是无人能与她争锋。
只是,这两首词,一首似是友人分别,另一首则像是闺阁女儿的哀怨。
没有一首,是写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