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!”
还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苏哲的第五句、第六句已是接着出口。
两句一出,人群尽皆倒抽冷气,眼眸之中满是迷离之色。
沧海之上,明月之下,鲛人泣泪成珠。
蓝田之地,朗日高悬,美玉烛光化烟。
此等意象,简直非人力所能及。
寥寥十四字,苏哲已是描摹出一幅绮丽到了极致的画卷。
而就在这时,苏哲转过头,深深的看了那名举瑟的歌女一眼,仿佛在酝酿最后两句。
旋即,苏哲仰起头,缓缓道: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
一语落,诗成!
【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
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】
满场静寂。
再无一声。
刘景明错愕看着苏哲,嘴唇翕动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想要说讷行兄实乃大才,可是,他此刻已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样的诗才,不是人间之物,该是天上之人。
只是,他有些不解,为何苏哲会说‘此情可待成追忆’,难道,这位讷行兄的心里,其实也曾对那赵锦瑟有过好感?只可惜那赵锦瑟却辜负了这段好感?
这赵锦瑟,伤讷行兄至此,可真是该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