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不愿在苏哲面前把这种情绪流露出来,但念头越是压,身体就越是难忍。
她的身体在长登上挣扎着,扭.动着,可哪怕是连她都说不清,有几分是痛苦,有几分是那从灵魂深处而来的颤栗。
一瓢接着一瓢。
方月的挣扎越来越剧烈。
脸上的水已是扩散到了身上,湿透的衣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,勾勒出起伏的曲线,甚至连领口都因为她的挣扎变得松松垮垮,露出了脖颈和锁骨。
方月的皮肤本就白皙,此刻在这窒息之下,肌肤更是白的近乎如白瓷一般,近乎晃眼,青色的脉络从锁骨下方升起,沿着弧度蜿蜒而上,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挣扎而不断的晃动,漾起一阵阵波澜。
苏哲目光忍不住微微一滞,脑海中浮现起了当日在船上所见的一幕。
冷白皮。
包出粉。
苏哲想到此处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甚至在这一刻,他都想到一个对于方悦来说更加残忍更能摧残意志的刑罚。
但很快,苏哲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这法子,太恶毒了。
他扪心自问,实在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。
而且,这是逼不得已之下才能用的法子。
想到这里,苏哲抬起手,掀起了桑皮纸。
方月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,水从口鼻之间喷涌而出,整个人剧烈的喘息连连,看向苏哲的目光之中满是恐惧。
苏哲看着她,道:“记起来了吗?”
方月颤抖着摇了摇头,嘶哑着嗓子,眼中满是惊惧的样子道:“不……不记得了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”
苏哲盯着她看了片刻,沉默一下后,又拿起一张桑皮纸。
“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