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,就像是决堤了的洪水。
一开始,还极为细微。
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就变得越来越剧烈起来。
甚至,苏哲都开始听到了这声音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苏哲忍不住一愣,正在往下浇的水也跟着一滞。
几乎就在这同一时间,方月的身体忽然开始在长登上剧烈的扭动颤抖起来,甚至是痉挛起来,紧跟着,又猛地放松,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了长凳上。
“我……”
苏哲看着这样子,彻底失神了,愣了半晌,才缓缓抬起手,解开了桑皮纸,定睛看去。
目光所及,但见方月翻着白眼,目光涣散,朱唇轻启,面颊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潮红。
可那眉眼间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舒适感。
苏哲瞬间愣住了,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他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。
自然知道。
方月此刻这幅样子分明是……
这无为教的圣女,到底是个什么体质?!
要知道,这可是水刑啊!
这种折磨人的法子,要是搁在旁人的身上,绝对是生不如死。
可到了方月这儿,反倒是成了一种享受?!
苏哲怔怔的看着方月那张湿漉漉的面庞,愣了好半晌,才无语的摇了摇头,将手里的桑皮纸甩到地上,苦笑道:“老子这到底是审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?!”
紧跟着,苏哲又向方月看了眼,见方月竟然还是方才那副模样,一动不动,心头不由得微微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