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结果,他心中并不意外。
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心思。
顾长庚如今便是朝局上的一盆火炭。
谁挨着,谁就有可能要引火烧身。
这些人不想沾染上事情,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。
不止如此,苏哲还想到了更深层的缘故,那就是他现在很怀疑,顾文渊调教出来的这些学生,在入仕之后,都已经因为师门传承和为前程考虑的缘故,已经倒向了曾子固那边。
曾子固此番没有理会顾长庚的事情,这些人自然要考虑一下曾子固的想法。
只是,可怜山长昔日为这些人的一片苦心,而今竟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紧跟着,苏哲定了定神,向刘景明道:“除了这些人,其他人都来齐了吧?”
“都来了。”刘景明当即点点头。
苏哲微微颔首,然后便昂首向人群中走去。
远处,顾清音静静站在房内,透过窗户打开的缝隙,望着苏哲的背影,身体忍不住都有些微微颤抖。
她这几日,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,每每闭上眼睛,便是父亲人头落地的场景。
她不知道,今夜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但她知道,苏哲要为她父亲搏一条命,她更知道,苏哲已是竭尽所能。
“苏解元,你是得了什么好诗,才要邀我等前来共赏?”
“对,奇文共赏之,苏解元,快把你的好诗拿出来听听!”
“苏解元快快念来,我等洗耳恭听!”
而在这时,场内众人看到苏哲后,瞬间喧哗起来,一个个高声询问连连。
“诸位年兄……”苏哲闻言,向着四周拱了拱手,然后朗声道:“苏某今日所得的诗,乃是见了一事,旋即心有所感。想要听我的诗,需得先听我念两首旁人所作的诗,然后将其中原委道来。”
园中瞬间安静下来,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向苏哲望去,想知道其中是有什么原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