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，维斯再次打量了一眼格兰。
这家伙的次元达到了神灵巅峰层次，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破坏神的次元能和比鲁斯媲美！
还有他的身体本能，大概处于第四阶层次，这也是破坏神级别的武道！
“不可能有错的。”
维斯摇着头：“如果他不是一个破坏神，他怎么可能拥有这种级别的武道，他又怎么会穿着这种服装？”
看到这个时空的维斯似乎也很好说话，布尔玛也不怕了，她嘿嘿笑道：“那我就告诉您吧，格兰大人他只是一个候补破坏神而已。”
破坏神界很安静，布尔玛这句话在这里很清晰就传入了维斯的耳朵里，维斯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格兰嘴角微微勾起，挑逗另一个时空的维斯好像有点意思。
布尔玛捂着嘴巴咯咯笑，她也觉得调到另一个时空的位置很有趣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维斯咽了下口水，他又掏了掏耳朵。
布尔玛清咳两声，嬉笑道：“维斯先生，我真的没骗你，格兰大人真的只是一个候补破坏神。”
“不可能！！”
维斯疯狂摇头：“怎么可能有候补破坏神能拥有这种级别的武道？”
他又看着格兰：“还有你身上蕴含着一股空灵味道，显然是你的心境修炼到第二层......”
他还没说完。
“不对！！！”
维斯震惊到后退了两步，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格兰：“你......你的心境触摸到了天使层次！！！”
轰隆——！
说出这一句话后，维斯心中瞬间翻起滔天巨浪。
触摸到天使层次的心境，那就意味着已经能初步掌握天使级别的自在极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