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瓦莫突然皱了下眉。
？？
伊旺瞪大眼睛，难道他的侍奉天使知道不成。
数据库中心里面变得死一般寂静。
另一边，布尔玛已经完全将资料库里面的数据打包好，她小心翼翼躲到格兰身后。
这是她的专属位置，她刚刚在偷窃别人的东西，现在回到这里她才能安心下来。
过了片刻。
“好像是从龙之界飘过来的。”阿瓦莫若有所思道。
“什么？！！”
格兰和伊旺一同大喊了一声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嘛？”阿瓦莫有些不理解。
伊旺紧紧看着阿瓦莫的眼睛，咬牙切齿道：“既然你知道次元果树的来历，为什么你不告诉我？”
真的太可恶了，明明阿瓦莫是他的侍奉天使，可这个秘密居然是格兰为他揭晓的。
“你也没问过我啊。”阿瓦莫有些无辜道。
“我没问过你吗？”
伊旺愣了一下，他回想了一下曾经的往事。
当年他成为第一宇宙的破坏神的时候，第一宇宙就已经排在了全王宇宙的第一名。
后面他就调查他的宇宙为什么会拥有如此之高的人类水准指数，他在破坏神界的藏书阁里面找到了一本史书。
也是因为那本史书，他才发现次元果实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功劳
至于询问阿瓦莫......
好像他真没有单独问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