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晚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
秦朝阳回答道。
“臭大叔，你昨晚出去，到底干什么了？和别人打架了？”
陆知晚壮着胆子问道。
“打架？”
“也不能说是打架吧，对方没有还手，应该不算打架吧？”
秦朝阳看了陆知晚一眼，思量了片刻，很是严谨地道。
“对方为什么不还手？”
陆知晚刨根问底。
“你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？”
“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，跟在我身边，会非常危险。”
“有些事情，我不说，你也应该猜到了。”
秦朝阳淡定地喝了一口水。
陆知晚闻言，轻呼一口气，此刻睡意全无，综合秦朝阳这段时间的表现，还有秦朝阳以前说的一些话语。
她几乎能确定，秦朝阳所做的事情，肯定是非比寻常的。
对方没有还手，而秦朝阳的衣服有血，这种情况下，只有一种可能，那就是对方没有还手的时间和能力。
让一个人失去还手的能力，或者没有时间反击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，那就是对方被杀死了。
也就是秦朝阳出去，是为了杀人。
“臭大叔，你……你杀人了？”
陆知晚战战兢兢，终于是问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