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雪进来,便是在秦朝阳旁边坐下。
“老爷子,身体可还康健?”
林国正走了进来,笑呵呵地问道。
“托你小子的鸿福,暂时死不了。”
陆长林看了一眼林国正,没好气地道。
林国正和陆长林都是好酒之人,以前林若雪的爷爷还在的时候,他们就经常一起喝酒。
那时候,陆长林对于林国正这个晚辈,印象还是挺好的,谦逊有礼,尊敬长辈。
但是此时此刻看这小子,是越看越不顺眼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老爷子这是什么话,我看你这精神头是好得很。”
“身体肯定也是非常好的。”
“今天难得一聚,必须喝两杯。”
林国正提议道。
“今天是谈工作,不喝酒。”
陆长林不太给面子的样子。
“老爷子,这是谁惹您不高兴了?”
林国正也是发现了一些不寻常。
“不高兴倒也不至于,不爽是肯定的。”
陆长林回答道。
“不高兴跟不爽,不都一个意思吗?”
林国正有些摸不透这老爷子的牌路。
“哎,说实在的,我这老头子凭什么不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