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主要的是,您老人家,可把我给拉水里去啊!要是这省里盯上了我,我可就惨了,你说是吧?”
疯狗话语中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“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?”
赵承辉冷冷一笑,反问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非要把我拉下水?”
疯狗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你不是已经在水里了吗?”
“得罪秦朝阳这个事情,我赵家是主谋,但真正的实施者可是你们凯旋门。”
“你们凯旋门,难道能逃得掉责任吗?”
赵承辉又是笑着道。
听了这话语,疯狗的脸色已经是逐渐变了。
赵承辉这话虽然他不爱听,但确实是没有错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这个秦朝阳实力惊人,而且背景深厚,如果不是将其一击毙命,我们所有人,都要遭殃。”
疯狗咬了咬牙,很是郁闷地道。
“原来你疯狗也有怕的时候。”
赵承辉轻蔑地笑了笑。
“难道你们赵家不怕吗?”
“你们赵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?”
“你们得罪了赵家和省里,现在临江市甚至是东海省,有谁还敢跟你合作?”
疯狗轻笑一声,也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