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保密他的身份,必然是有更加深远的筹划和考虑。”
张志新随手整理着文件,随口道。
“我还是觉得秦先生这个决定,比较冒险。”
“他这么重要的人物,为什么要和这些倭国小矮子争高低呢?”
杨敬尧一脸不解地道。
“所以说,你只会行兵打仗,而秦先生则是不一样,相对你来说,他更加全面。”
“我这么跟你这么说吧,这一次的比赛,要是赢得漂亮,将倭国人按在地上摩擦,将会大大振奋国内民心。”
“如果能在比赛中,揭露倭国人的丑陋的嘴脸,将会将民愤激发到极点。”
“所谓民心可用,这就是秦先生愿意冒险的原因。”
张志新头头是道地说着。
“好吧,你们这些搞政治经济的,弯弯道道是真的多,不如上阵杀敌来得直接。”
杨敬尧挠挠头,有些尴尬地道。
“既然那样,你就好好做好你的工具人就是了。”
张志新调侃道。
“那是当然,我知道自己缺点是什么,也知道自己优点是什么?”
“我需要扬长避短,发挥作用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杨敬尧点点头道。
“这就对了,你不是不懂这些弯弯道道的,只是不愿意懂罢了。”
张志新说着,便是已经将文件整理完毕。
“略懂略懂。”
杨敬尧笑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