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阳说道。
“讲道理是讲道理,但是这临江市恐怕没有谁讲道理讲得过他们。”
“在我看来,齐胜天这人就是斯文败类,深沉,太深沉了,你永远不会知道他肚子里面,憋着怎样的坏水。”
“这是我对他最直观的印象。”
龙武有些感慨地道。
“和疯狗比如何?”
秦朝阳问道。
“疯狗是个疯子,是一个莽夫。”
“但就是这么一个疯子,他也不敢和齐胜天叫板,见了齐胜天,也是躲着走。”
“疯狗是疯,但不是傻,他知道他和齐胜天,不是齐胜天的对手。”
龙武又是冷冷一笑道。
“那和你比呢?”
秦朝阳又是问道。
“和我比?”
“我是个坦荡的人,在各方面的能力上,我不如齐胜天。”
“比如,自家势力和产业的经营方面,我不如他。”
“反正,这个很狡猾,很深沉。”
“也好在,这些年和他不怎么打交道,不然,不知道得吃多少亏。”
龙武颇为无奈的样子。
“这样吗?”
秦朝阳闻言,只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