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郭某没有看错的话,阁下应该就是把清河市搞得天翻地覆的人了吧?”
“你叫秦朝阳,对不对?”
说话的人是郭天河,秦朝阳出现在对面看台之后,他就一直关注秦朝阳。
可能是因为同道中人的原因,秦朝阳对他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。
“没错,我就是秦朝阳。”
秦朝阳当即道。
“你倒是有几分硬气,清河市的徐家和孙家,也算是当地的地头蛇,你说动手就动手,还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我倒是有几分佩服你的气魄的。”
“不过,你今天来这里是要做什么?”
“是要为洪福茶楼站场吗?”
郭天河死死地盯着秦朝阳问道。
说完这话语的时候,鲁光辉和崔智都是对视一眼,也是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意味。
就是秦朝阳一个人的影响力,几乎是将
“诚然如你所说,我是来为洪福茶楼站场的。”
“东海省的水很深,你们把握不住。”
“跟着我们洪福茶楼的步伐,你们才有更加光明的前途。”
秦朝阳不卑不亢地说道。
“荒唐,大言不惭!”
鲁光辉闻言,勃然大怒。
“你们洪福茶楼走你们的阳关道,我们永利商会走我们的独木桥。”
“你们洪福茶楼,为何踩过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