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他坐在椅子上缓了好半天,才打着哈欠,踩着拖鞋走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满身的疲惫和烟酒味。
林牧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有些红血丝的眼睛,自言自语地嘀咕:
“这个星期,怎么也得先把一个号打上去...”
“不行,劳资要是再拿到上单位,干脆把把抢奎桑提算了。”
显然刚刚那把游戏中黑人老哥,已经在林牧的心里,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。
洗完澡,林牧换上干净的睡衣,关了灯,一头扎进了床铺里。
他本以为自己会沾枕头就着。
可结果...
他失算了。
林牧睁着大眼睛,有些呆滞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。
他发现自己,居然不困了。
神经还在异常兴奋。
此时的出租屋里几乎没有声音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但他一闭上眼睛,脑子里就全是各种各样的游戏画面。
身体已经入土,大脑还在蹦迪。
这种感觉,简直折磨得让人想抓狂。
林牧在床上烙饼似的翻腾了半天。
左翻,右翻。
林牧有些绝望,在深夜二点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