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场在外滩边上一家会员制酒廊。
车子绕过一条很窄的私路,停在一栋老洋房后门。
门口没有招牌。
只有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站在台阶下,耳麦线从领口里绕出来,眼睛扫人的时候像扫描仪。
秦霄走在最前面,连会员卡都没掏。
安保看见他,立刻侧身让路。
“秦总。”
厚重的铜门被推开。
音乐声和冷气一起涌出来。
林牧刚迈进去,脚步就慢了半拍。
里面不像酒吧。
更像一座藏在老洋房里的夜色宫殿。
挑高的大厅中央,是一整片下沉式水景。
透明玻璃铺在地面上,脚下能看见锦鲤和几条叫不上名字的海水鱼,从蓝紫色灯影里慢悠悠地游过去。
头顶是垂下来的水晶灯,像一场凝固在半空里的雨。
香槟塔堆在主舞台旁边。
灯光打过去,金色酒液一层层往下流,故意倒成了瀑布。
空气里有酒味,烟味,香水味。
还有一种很难形容的热气。
不是温度。
是钱烧出来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