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站在穿衣镜前,理了理领口。
“完美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,推门下楼。
林牧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亮着空车灯的专车。
“师傅,去徐汇醉蟹阁。”
林牧坐进出租车副驾驶。
开车的本地大叔一听这目的地,又瞅了眼林牧这身精神利落的打扮。
“小年轻去醉蟹阁啊?那个地方消费不便宜的呀,人均起码上千块。”
“最近股票赚铜钿啦?”
林牧降下一点车窗,笑道。
“没,股票哪有抢银行快。”
“刚从韩国黑帮手里结了笔血汗钱。”
司机大叔白了他一眼,当他是个神经病。
二十分钟后。
车子停在了一处闹中取静的私房菜馆门前。
门口没有大红大紫的招牌,只有一块黑底金字的木匾。
林牧刚走上台阶,就看见大厅沙发上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。
穿着件套头卫衣,正低着头疯狂摁手机。
林牧走过去,敲了敲玻璃茶几。
“橘子?”
“干嘛呢?搁这儿谈几个亿的单子啊?”